爱我,就同我一起走吧!
文\晓之健
为纪念淮剧进上海壹佰周年,淮剧界搞了一个活动叫“淮剧故乡行”,上海市淮剧团今天晚上在楚州影剧院上演大型古装淮剧《牙痕记》,淮剧界的大牌演员梁伟平、施燕萍等将登台表演,单位有两张特供的戏票,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,我决定与妻一道前往。
谁知,我把我的想法告知妻时,她对这样的一个重要的文化活动竟没有一点感觉。票只有两张,弃之,可惜;食之,无味。
我知道与妻的爱好不一样,由于工作的关系,我对文化感兴趣,妻只对其它方面感兴趣,尤其是手工特别有兴趣,她一再表白,我做手工每年攒个2、3千元钱,放在那里不动,留着防老用。对她的这种想法,我不表示反对,一家老小,开支也不少,她能有这种想法当然是一件好事。其实,她的这2、3千元钱来得真的不容易,千根针,万根线,一年下来才那么一点儿钱,不够有的人请客一顿饭花费的。为此,我也很感动,写了一篇文章《剪绒花》,记得只在一个小报上刊载出来,算是对妻辛劳的一点心里安慰吧!
平时,我与妻志趣不同,但家庭和睦,这一点是周围的邻居们所共知的,每天,我家务事做得很少,几乎都是她一人包揽下来,我只是读读书,看看报,需要的时候写点小文章,各做各的事,各敲各的锣,没有激情燃烧的岁月,只有平静如水的日子,十几年如一日,都是这样过下来了。
不久前,妻说她长得胖了,孩子也出去上学了,二个大人在家,感觉到无聊,我就建议说:“我们晚饭后,也像城里人那样出去散散步,活动活动。”妻居然应允了。我也学着人家的说法对她说:“爱我,就同我一起走吧!”这是我们十几年中最浪漫的时刻。
本以为,“爱我,就同我一起走吧!”还适用,没想到妻居然对淮剧艺术一点也不感兴趣,真到现在,我还不知把这另一张票怎么去处理,不管怎样,我今晚去看戏是铁定了的事,不去,真的可惜,百年一遇,淮剧界的盛事。
戏曲没人看,这也是一个流行病,淮剧也不例外。记得小时候,听说有戏子来了,那还了得,内三层,外三层,个个都争着去看,我还记得一些看戏的情形。那时,父亲是一个戏迷,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搞一张票,带着我到剧场。从父亲那里我多少知道一点戏文,还有小生花旦这类的说法,听他讲,唱戏的时候既讲究字正腔圆,又讲究有板有眼,每一个节奏与演员的动作都是高度的协调一致,这就是功夫,台下十年功,台上几分钟,就是这个道理。
后来,说是时代的节奏加快了,淮剧的拖腔太重,太做作,与快节奏的生活有出入,人们越来越来不喜欢淮剧了。我也受这种思想左右,对淮剧有反感,时代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,还要这个拖泥带水的淮剧干麻!每每有剧团到我们镇子上演出,我也没有兴趣去看。后来,剧团来得越来越少了,甚至成年不来了,越是这样,越觉得淮剧艺术的厚重,越想多看看淮剧,越是难得看到,我总是担心,有朝一日,淮剧这个剧种会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掉。
妻子还在干她的事情,我还在这里写博客。初冬的雨还不停的下,不是夏日的暴风雨,小雨,细细地,软软地,随风飘落在大地上。这种节奏正与淮剧的调门一样,慢慢地,软软地,只有让你慢慢地品味,才能懂得淮剧,才能感知艺术的魅力,才能知道初冬小雨的风骨。
爱我,就同我一起走吧!不管小雨下得怎样,不管你喜不喜欢,既然爱我,就要跟随我,这不是一种强迫,而是一种需要,是一种追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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